斯碎

紧紧地纠缠在一起吧。


all猿 only

【礼猿】只是吃一片饼干而已

【礼猿】只是吃一片饼干而已

*ooc严重
*希望lof不要吞我的格式



在一个平常的工作日。

宗像礼司走到伏见猿比古的办公桌旁边,视线落在了伏见的电脑旁边的半包饼干上。

“原来伏见君喜欢吃这种饼干啊,我以前都不知道呢。”

“啊,那个是美咲给我的,”伏见懒散地回答着,飞速敲打键盘的手指没有停下来,
“并不是很喜欢,但也不难吃。”

“我可以尝一个吗?”

“可以,但是别把开口撕大了。”

“嗯,好。”

宗像拿起那包饼干,把手伸进了包装开口里面,指尖碰到了饼干凹凸不平的表面,但却并没有办法把它拿出来。

怎么办呢?不能把开口撕大。难道要动用青之力吗?

等,好像有办法…

宗像的手指向饼干的边缘滑去。
这样应该能把它翘起来吧。

可惜包装袋把饼干裹得严严实实的,根本没有缝隙。还发出了窸窸窣窣的声音。

哦呀,真的要动用青之力吗?

“啧。”
伏见听到了意料之中的响声,起身拿过了那半包饼干,在包装袋外面顺着最上面那片饼干的下侧轻划,又向上一推。
然后将手伸进包装,把翘起来的饼干拿了出来递给了宗像。

“您怎么连饼干都不会拿。”

宗像回应了一个镜片反光。

有点了解到艺考生的辛苦了

【美猿(双性转)】虐之于黏正与甜相同

【美♀X猿♀】虐之于黏正与甜相同

***双性转
**中国学校设定
*题目是由“绝望之于虚妄正与希望相同”联想到的
**伏西米第一人称
***OOC到没边

***OOC到没边

—“我们班好多男生都像弯的一样。”
中午和美咲一起从食堂走回教学楼这边,我跟着她进了高二2班,又看到2班的几个男生抱在一起。

—“弯的人看什么都是弯的…”     我看着美咲脸上微妙的红晕,随口这么说。

—“我是直的!!!”     哎不用这么激动地反驳吧,还是说炸毛。

—“嗯。”

我知道啊。

我当然知道啊,不要一遍一遍地提醒我。

我想幻想一下都不可以吗。
其实说出那个我还是有点期待的吧。

我果然还是不要期待了啊。

可还是每次都…
 
 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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虐之于黏正与甜相同
 
   
   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>>>CP:美猿(双性转)
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>>>文:斯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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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天我正往教室走着。
“伏西米——”声音从身后传来,“我能问你道题吗?”
“你……认识我?”
“我就坐你们组最前面啊!”
“你问。”
“学案上面的那个二元方程组,第一题怎么做?”
“那个加减消元就可以了啊。”
“诶还可以加减消元吗?!我以前全是代入的,好神奇!”
“……是啊。”

然后,然后啊,就在这个时候,美咲的手就伸过来拉住了我的手,

为什么,我们明明刚认识。

但我好像意外地很喜欢这份温度。

后来我注意观察了一下,是不是美咲习惯性地和每个女孩子说话的时候都拉手。
好像也不是。

那,为什么要和我拉手啊……

我想如果我弄清了这个问题后,或许就没有遗憾了。
 
 
 
初中的时候,和美咲在一起时间过得很快,我也不记得我们那些时候都聊了些什么,
都是很快乐的事情,所以才过得快。

 
天上的云彩变换着形状,像她手中被我们一口一口咬着的棉花糖。
 
 
我用食指划开路边汽车上的积雪给她讲几何辅助线。
她握着我的手帮我取暖。
 
 
看着海面上波动的光闪着金色。我一边把她翘起一撮的头发梳顺,一边用舌尖舔着黏在牙龈上的巧克力。
 
 
我们紧紧地抱着,她突然亲了我一下。
虽然只是一瞬,但我还是感受到了我的心可以跳得有多快。
 
 
 
初二的时候,我坐在床上,然后就在她双手搭在我肩膀上的时候顺势躺下了。她大概也看过那种小说,大胆地跨坐在我身上。
我觉得我全身都变得好热。

但最后还是什么也没发生。
 
 
我后悔,当时不应该躺下,应该也把手搭在她肩上,然后让她坐我腿上,让我们互相抱着,感受彼此的心跳。一步一步慢慢来。
可那时初中心太急,主动得太笨拙。
美咲虽然看起来外向,但其实也是羞涩腼腆的,更何况是这种事。想让她在我平躺时撑在我上方,我当时是怎么做出这种白日梦的。

但我还是看到了她眼中的渴望,我可以认出那大概是喜欢。
 
 
 
所以我可以确认她现在不喜欢我了。
因为我知道她曾经喜欢我的样子。
即使她在和高中交到的朋友玩笑之余还会拉着我的手回宿舍。

即使她有时候会来1班问我题。我还可以顺便一点一点凑近她,然后抱着她,贪恋着她的温度。就像回到以前一样。

即使我在2班看着她给同桌讲题然后说要回去的时候,她还会撒娇让我再待一会儿。

即使她把我压到墙上,紧贴着我的后背,往我的脖子里吹气。
没准她又是看到她们班的谁和谁做这种事想试试也说不定。

美咲,想试试吗?

和我。

我压不住嘴角扬起的弧度。

直到后来她和我抱怨她的同学总误会她是les。
 
 
我不知道是故意地还是无意地和她疏远了一些。

我只知道我们之间已经有什么东西变了。

我开始以为是变坏了。我想给她顺一下毛,但是手停在空中,不知道为什么不敢再向前抚摸上她的头了。

但后来我觉得不一定。正是她和同伴们一起笑着的时刻,才让我体会到了我是多么渴望她的注视,才让我在她和我视线重合、肌肤重叠的时刻更深刻更深刻地感受到她。
 
 
或许我就是受虐的体质吧。
但是比起痛苦,我还是更渴望天上的棉花糖。

我曾经想过,要不要告诉美咲,我喜欢她的注视,『请这样看着我』。这样我或许就可以得到我所贪恋的美咲的视线了。
但是这样的话,美咲可能会讨厌我,因为我只是她的朋友,她不是les。

如果我和她说的话,就要做好被她讨厌的觉悟。

啊啊,如果能得到的话,就算被讨厌也没关系啊。
毕竟我是那么地想得到。

我抛出一枚硬币,想如果1向上的话就去和她说。

结果花向上。
 
 

我突然不敢再抛一次了。

就像现在这样,也可以吧。
至少她现在还能拉着我的手。

至少她还能有时候来1班问我题。我还可以顺便一点一点凑近她,然后抱着她,贪恋着她的温度。就像回到以前一样。

至少我在2班看着她给同桌讲题然后说要回去的时候,她还会撒娇让我再待一会儿。

至少她还会把我压到墙上,紧贴着我的后背,往我的脖子里吹气。

那些时刻变得更加珍贵了。
 
 
 
我晚自习的时候把脸埋在手臂里趴在桌子上,泪水流下来,流到镜片上、校服袖子上。
下课铃一响,班里喧闹起来了,我便不再抑制自己的抽泣,但不知道为什么,抽泣就变成了大口地喘息。

很煽情的那种,但应该不会被听到。
没人会注意到我的。至少1班的人不会。

对了、提到喘息的话,说起来《威风堂堂》里面也有一段来着。我还给她唱过,在放学之后和她绕着操场跑道散步的时候 。当然是不带前八句和喘的。

……

不、不要哭了啊,我。
 
 
 
那么宝贵的日子,如果要带着悲伤度过的话就太浪费了。
 

等到了离别之日真正到来的时候,那个时候,再尽情地哭泣就好了。
 
 
 
 
FIN / 如果有人想看就TBC

      如果太OOC的话可以喷我。
       致歉。
        (顶锅盖逃。

占tag抱歉,,
有没有人考过清华的高水平艺术团?弦乐组的难么?要到什么水平呢?文化课测试面向全国的话是不是北京考生会有好多没学过的?
想知道一些关于这个的信息。
非常感谢!

【主礼猿】 宗像室长

* 伏西米第一人称

* 参考文献《肖恩教授》

** 可能有的梗是同人文里的,看的同人太多不记得出自同人还是原著了  侵刪

* 与原著有出入

* OOC

* 改了好多遍才敢发到礼猿tag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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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坐在Homera的吧台前,手背抵着下巴,半眯着眼睛向美咲那边看着。

这个姿势待久了手腕抻得有点痛,但是也懒得换姿势了。

 

希望美咲能回过头来看我。

 

之前明明说好一起对抗整个世界的。

只有我们两个人的。

 

 

 

我们仍然像以前一样一起配合默契地战斗,把背后交给对方。

 

但我大概能想像出,会有一天,美咲脸上挂着热情的微笑,对我说:

“你也是我最好的同伴之一啊!”

 

 

 

我『也是』你最好的同伴『之一』呐。

 

 

我意识到自己在期待着美咲的关注的时候吓了一跳,原来我这么懒散孤僻的人竟也能藏着这么深刻又强烈的感情。

  

然后笑着叹了口气。

 

 

 

这份感情,大概永远也传达不到吧,

 

我大概也没有真的想传达到。

 

 

 

 

 

因为情感本来就很少有对等的。

 

 

一直都是

落花有意随流水,流水无心恋落花。

 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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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宗像室长》  

>>cp: 主礼猿

 

 

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>>文:斯碎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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后来也无非是这样。

 

 

 

处理凑秋人和凑速人事件的时候,室长说想要暗器高手的氏族成员。

 

 

 

一开始看到室长,觉得他很像那种政界人士的感觉。

讨厌的大人啊,我这么想,

直到我看到他拼拼图的时候用图像记忆。

与我把看起来像是连在一起的碎片拼起来不同,他只是确认一下四边的形状就知道这片应该在哪里。

随着越来越多分散着的碎片到了它们应该在的位置,周边的图案和整体的图像好像自然地扩散、浮现了出来。

  

 

好厉害……

 

我忍住没有说出来。

 

压倒性的优秀。

 

 

 

 “只是否定的话,你不觉得任何人都做得到吗。觉得无聊的话,你自己也开始拼接就可以了,用自己的手,构筑出世界的秩序、法则、以及结构——”

  

一本正经地说着反派的话呢。

 

 

他给『王』添加了新含义。

明耀但不摄人。

 

 

我好像激动了起来。

又好像平静了下来。
 

他把我原先拼好的那一部份也移到了他的图像里。

 

 

 

构筑一个自己认可的世界,

我理想中的东西原来是可以变成现实的啊。

  
我感觉我的心在跳。
 

 

 “如果,我是说如果,我想要改变氏族,可以做到吗?”

  





————






 

“我真的改变氏族了啊。”

 

 

 

 

室长在一些事情上很奇怪。乍一下很让人难以接受,但在他那里待久了,却也进得越来越深。

 

 

比如战斗的时候要先喊“拔刀”,而且还要喊出自己的名字。

好麻烦。

开始的时候真的超级羞耻,又不能不喊,所以总是要先纠结地说服自己鼓起勇气,然后不情愿的声音才出口时,已经比前面队员的节奏慢了一拍。

不过后来喊的时候能跟上节奏了。

我也渐渐觉得,这种形式上的东西确实能振奋士气。

 

 

还有这个发型。

刚加入的时候我去室长的茶室汇报工作,室长忽然就把手伸过来,直到右侧的刘海被他的手指掀起来,他盯着我看了好久,说这样更适合我。

那天晚上我和敌人交战的时候下着雨,擦伤的地方渗出了血。我觉得粘稠温热的液体流入右耳,我摇了摇头,将手指插到白天室长摸过的位置,模仿着他的动作,把头发拢了上去。
混合着雨水和自己的血液,刘海就被这么固定住了。

 

 

还有微苦又烫嘴的抹茶。

也不是很讨厌,只是觉得不习惯。不过在吃完甜腻的红豆泥之后,用抹茶中和一下好像感觉也不错。

 

 

还有室长的制服。

迷迷糊糊地醒来,坐直的时候觉得有什么重量从背后滑下去。

我把制服还给室长的时候和他说我不需要、又不是很冷。但室长还是一直坚持,在我趴在桌子上休息的时候给我披上他的制服。

室长的制服重量不轻。

至少比我的制服重。

以至于最后没有那个重量就睡不安心。

我还是不要太依赖那个了。

 

 

还有莫名其妙的大义。

为什么他不小心把自己拷起来找白银之王开锁的理由是“为了大义”啊。

哪门子的大义。
我都不好意思和白银之王说。

如果这样就算为了大义的话,那以后什么理由我都上报『为了大义』了哦。

 

 

 

我不知道我是不是了解室长真正的大义。

也许它正如无人岛上我们构筑的那个巨大的沙之城一样。

 

会让人重新看到希望。
 
让人觉得
原来,那样是可以的啊。

 

 

我相信可以实现,所以潜入绿组这样的事情我一点也不害怕。

我本来就是用暗器的啊。

 

能在这种时候作为室长重要的棋子走出关键一步。

我在高压中顾不得想这件事是不是开心。只是偶尔松了一口气时总回想起圣诞节作战时演的戏,室长的话好像还在耳边,那么近,音量那么大,好吵。

 

什么“背叛的人还会背叛”啊。

其实绿组这边也挺好的,只不过我早就属于青组了。

 

我知道室长是信任我的。室长手下的人都是他认为『有用』的。

怎么说那些也不可能是真心话。

但就是感觉很不舒服。

 

不过明明我自己也说了很过分的话啊。算扯平了吧。

 

 

 

不、怎么可能……

 

 

 

怎么可能算扯平啊!

 

 

我竟然在妄想着和王扯平。

 

 

是不对等的。

 

 

我只是他的棋子、他的鬼牌,就算是他所说的『最中意』的那一个,也只能是棋子或者鬼牌而已。

 

 

 

 

 

室长对我是一个人物,对我启发最大、让我最感动的人,

而我对他是一个事件。

 

怎么可能扯平。

 

 

 

就像当年我和美咲也扯不平差不多。

区别在于我和室长的交往比和美咲浅太多,

而室长的地位又比美咲高太多。

 

 

但是,那又怎么样呢。

就算这样,我也还是不由自主地跟随着室长啊。

 

 

 

 

听着绿之王的劝阻,按下开门按钮的时候,头脑中忽然浮现出『烦人的上司』和『一群笨蛋下属』平日里的样子,我大概是在给自己勇气吧,更多的勇气。

在室长那边经历了无数次实战获得的经验早已经融入血液。手中的小刀利落地被抛了出去。

 

但我心里很清楚,未来的事情,毕竟难料。期待固然可以美好,但当现实并不如所预期时,也必须接受。

 

 

还好美咲及时帮我挡住了一击,又背着我给了我们缓冲的机会。

    

 

问我为什么背叛吗?

明明是你先背叛的。你无意识地。

 

所以,

“说了你也不懂啊。”

 

还有,

嗯……『我的王是青之王』。

 

 

 

被平坂道反救出来之后,我看见室长在那里等我,感觉一下就安心了。

 

 

“任务完成。”  我努力表现得平静一些,但声线中好像还是漏出了喜悦。

“辛苦你了。”  室长这个时候笑得真的好好看啊。

脸上的伤大概是被副长打的?


 

 

然后因为我还有腿伤,就被室长半背半扛地上了车。

那个姿势确实能避开伤口处的拉扯呢。

 

 

熟悉的布料的感觉还有熟悉的温度就这样又一次把我浸在里面了。

 

我觉得有什么在翻涌着,
如海潮澎湃。

 

 

我紧紧地抓著室长的制服,全心地感受著他的温度。

 

 

但是,但是啊,

不够、远远不够。

 

 

有种想要哭出来的感觉。

明明任务已经完成了。

 

 

 

但是这样就已经可以了吧,

我还在期待什么呢。

 

 

 

上了车之后,室长帮我包扎伤口,我拿冰袋放在他脸上冷敷。希望不要肿起来。

副长真的下手好狠啊。

 

 

 

被室长背着,还有室长亲手的包扎,对『最中意』的『鬼牌』来说已经足够了吧。

 

 

 

也许他注意到了我不自然的忍着泪水的表情。

 

 

就说是腿上的伤疼的。

 

我是不会传达出来那个的哦。

 

我不会奢求那个。

 

世间的感情本来就不是平等的。

 

这样就可以了。虽然、虽然还是有点……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“伏见君,”室长处理好我的伤口之后抬起头看我,

 
这一瞬间,我突然觉得他偶尔的温柔不是错觉,

为什么我看到他这样会觉得脸好烫,








“  ————  ”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原来
    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落花有意随流水,水本将心托落花。

 


FIN

 

 

 

感谢能看到这里的米娜桑。

Ps,不喜轻喷。

   (顶锅盖逃…

 

 

上面反射的,像达摩克利斯之剑。